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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蔡嘎亮失声暂别舞台的消息一经本报刊登,许多热心读者纷纷来电询问蔡嘎亮的病情。下午,记者来到位于昌平路上的蔡嘎亮工作室。在内间盖着厚厚的被子,刚刚从医院吊针回来,一头冷汗的蔡嘎亮挣扎着起来,用嘶哑的声音勉强接受了记者的专访。
为了澄清这两天来关于他“为钱罢演”的传闻,蔡嘎亮在第一时间写了一封公开信交给本报记者,文中称,在事发之前他本人曾当面向演出方负责人老板娘请假,在遭拒绝之后,他又委托律师与之协商,但都未果,并指责老板娘隐瞒事件真相,克扣他的上个月劳务费。随即,他又激动地向记者亮出了他在黄浦区中心医院的病历报告,并表示,再也不想和老板娘这样没有诚信的人合作了。另外,对于有媒体称自己无演出证的说法,蔡嘎亮当场掏出了自己的个体演员演出证,上面显示有其演出记录的记载。
但与此同时,记者采访演出方老板娘时,却又听到了另一种说法。这厢
蔡嘎亮满腹委屈,抱病喊冤;那厢老板娘矢口否认,理直气壮,究竟谁是谁非? 1不辞而别? 蔡嘎亮在公开信中称,3月27日晚演出结束之后,他向老板娘请假说:“我喉咙发炎想请几天假。”但遭到老板娘的粗口拒绝,随后立即打电话,请来上海市鸿和律师事务所李鸿律师出面向老板娘交涉,但又遭拒绝:“李律师没办法,只能在3月28日早上9:10把我的生病请假的紧急通知函用快递送了过去,9:50经娱乐部经理王星晨签收送达。为怕老板娘找借口说没收到请假信,我在28日下午1:28又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再次直接通知了老板娘,并要求其查收该紧急通知函。”
对此说法,老板娘予以否认。她对记者说:“27日演出结束后,我根本就没看到他人,更不知律师长啥样,通知函我至今都未拿到。”老板娘解释道:“如果我早知道他有可能不来演出,我根本就不会在当天把22场的票子全部卖出去,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2一怒为钱? 蔡嘎亮在记者采访和公开信中多次表示,早已不想与老板娘合作,根本不是走红后由于价钱谈不拢而“搭架子”。蔡称,当初与老板娘签订合同是迫不得已,蔡的律师李鸿证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有一条霸王条款———如合同期满,乙方(蔡)身体允许,甲方(老板娘)将续聘乙方,如身体不允许,乙方也不再到甲方以外的歌厅担任演出。“这份协议就像‘卖身契’。”蔡嘎亮诉苦道。
听闻此言,老板娘称其为“倒打一耙”:“这份协议是他自己草拟的,而且还提出可以不到别的场子去唱,但让我每个月补贴他2万元,有合同书为证。”老板娘还表示,签约的当晚他们还在一起吃饭庆祝,而且还说“我们要好好合作,大展宏图,把国际电影院的歌舞厅搞出点名堂来”之类的话,当时有很多人在场,都可以证明。
对于老板娘此言,蔡嘎亮又立即喊冤,并给记者当场算了一笔明细账:“每场演出我拿100元出场费,观众每点一首歌我再收50元提成,票子卖得多卖得少根本与我无关,现在老板娘把票价从20元提到30元,我根本也干涉不了,事实上,因为这次的纠纷闹大了,双方关系闹僵了,我到现在还没拿到上个月的劳务费。” 3另寻出路? “九年来我几乎一天也没休息过,就是我父亲去世,也只请过三天假。请病假老板娘从来没答应过,好多次,一面吊着点滴一面在台上唱。”蔡嘎亮昨天对记者说,通过这次事件,他对老板娘感到非常失望,决定不再与她合作。为了广大观众,他可以回国际电影院继续演出,但肯定不会与现在的老板娘合作。至于合同上的问题,则将全权委托律师通过法律途径出面处理。
蔡嘎亮的表态令老板娘感到非常惊讶:“一个月前他还对台下的观众说感谢我这个尊敬的老板娘给了他这个舞台。一个月之后,却对人不理不睬,每天都是从后门进后门出,连以前他自己来拿的酬劳也要人专门给他送过去。”老板娘表示,她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一事实,她希望有什么话都能放到台面上来谈。
至于老板娘怀疑的“蔡嘎亮另有高就”,蔡嘎亮出示的黄浦区中心医院的病历显示:“嗓子发炎,声带小结,鼻腔化脓,另疑有肝囊肿现象,需要进一步检查。”他说,自己也希望早日回归舞台,但不知道今后去向如何。 4违法演出? 昨天,有媒体称“蔡嘎亮竟无演出证”,之后蔡嘎亮接到了很多电话求证和指责。昨天下午,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当场掏出自己的演出证以表清白,记者看到演出证上的注册日期为2003年。
为此,本报记者今天上午向市文广局有关部门求证。对方表示,由于国家出台了一系列相关的法律法规,目前演出证已无实用。按规定,演员必须向工商部门注册,随后再到文化管理部门备案,由文化管理部门发放备案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