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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女村民们在打理田地(图片来源:重庆晚报)
时值盛夏,一些崇尚自由生活的职场白领又开始蠢蠢欲动,谋划着给自己放个长假,加入到“飞特族”的行列中。“飞特族”(freeter)的说法最早起源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日本,是英文“自由”(Free)与德文“工人”(Arbeiter)的复合字,是指那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职场候鸟”,他们更注重休闲和生活质量,只接受短期工作,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上海,就有这样一位创意“女飞特”邱伟丽,两年前,她辞去白
领工作,与志同道合的女友们辗转各地农村种地,并在重庆等地的农村建立了自己的“村落”。她们亲自耕种,并搞起了乡村游,为那些向往乡村生活的城市居民提供有偿休闲、劳作的机会。邱伟丽告诉记者,在离开城市的日子里,她们的身体面貌和精神状况都发生了许多改变,并且对这种与城市生活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感到非常满意。 起因:改变枯燥的生活状况 之所以想起去农村当“女农民”,邱伟丽坦言,这缘于两年前自己对职业和生活倦怠,迫切地想谋求改变。两年前,邱伟丽在一家上海公司上班,月工资在三、四千元左右,但是人到中年后,她的压力剧增:千篇一律的生活、失败的婚姻、职业倦怠……种种压力,令邱伟丽的身体状况直线下降,以至于回家爬几层楼都会气喘吁吁。为此,邱伟丽特地去北京参加了一次“身心压力舒解”的治疗课程。在这次课程上,她认识了同病相怜的广州女白领林芝萍。在几次聊天后,两人均表示了希望改变目前生活的想法,之后在看到报纸上报道有人去农村种地的点子后,两人一拍即合。 之后的一个月,邱伟丽和林芝萍两人辞掉工作一同前往浙江省绍兴,租地当起了农民。不久,来自重庆、浙江等地的夏艳飞、张颖蓓、张芙媚先后加入了她们的新生活,自称“女农民五人组”。她们和邱伟丽一样,大部分却单身,都来自城市,有着大学本科文化,专业涵盖电脑、财会、物理、德语、化工,都对目前的生活产生了倦怠,所以想借着当“农民”的机会重塑健康的身心。 现状:乐当“女农民”、“女农场主” “离开城市后才感到,现在的日子才是实实在在的。”邱伟丽这样告诉记者。两年多来,5个女人先后在浙江、云南和重庆种过地。她们的耕作知识都来自电脑,主张用绿色方法进行耕种:比如拒绝化肥和农药,用树枝、剩饭剩菜、菠萝皮、虾皮、草木灰加石头粉做肥料,用辣椒水、蓖麻籽、烟叶水杀虫子;改良土壤,洒微生物水帮助作物分解有机物吸收营养,等等,这些“女农民”的细致,在当地都出了名。 最初,邱伟丽她们承包种地需要倒贴钱,她们的生活费都来自于以前的积蓄,基本上,每人每月400元至500元足以维持。但后来,在享受田园生活的同时,她们发现“种地”也可以为自己带来财富效应,她们开始开辟乡村游,为那些向往乡村生活的城市居民提供有偿休闲、劳作机会;传授种地技术给当地农民,按增收的作物比例提成。 之后,她们到各地创建“村落”,每到一个新地方,三至六个月后,她们就会开始盈利。两年多来,5个女人先后在重庆涪陵区、云南省丽江建立了她们的“村落”。她们自己建房子,铺电线、水管,养鸡鸭、种菜、制茶,素面朝天,穿宽大的T恤、迷彩胶鞋,完全自力更生。 将来:“女飞特族”,平衡兴趣和生活 从女农民到女农场主,这些“女飞特”们当初只是为了在劳动中找寻原始的快乐和感动,却没想到这成了她们谋生的一种方式。那么,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林芝萍说,暂时不知道,至少,她们目前还过得津津有味。“之前我连家务活都不干,自从变成‘女农民’后,变得农活样样精通,两年多来,连伤风感冒都没得过,心情也一直很舒畅。” 职业专家俞茵认为,在这些“女飞特”身上,有着“飞特族”的典型特征:首先,飞特族的职业思想是开放和流动的,而非固定不变的;其次,他们深知职业知识和技能都是需要随时学习的,所以他们不怕变动,不断学习,也不轻易将自己的未来压在某一份工作上;第三,旅游已经成为他们的一种生活方式,他们将旅游纳入自己的人生计划,而不是等到老了以后才开始旅游。“在这些‘女飞特’看来,梦想是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当她们发现眼前的这份工作已经让他们厌倦,成为通往梦想的绊脚石时,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辞掉,二次出发。” 社会学家田虹认为,“单位”的概念在新一代人心中已经慢慢消失了,因为“单位”不再是个人一生的金钱、福利、以及社会交往的全部关系,人们可以自由寻求发展空间,社会流动性的增强是中国“飞特族”出现的社会背景。 至于保守人士对“飞特族”没有职业规划的质疑,田虹说:“这些年轻人既然敢换工作,就说明他们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他们乐于尝试更多的方式,来丰富自己的人生体验,和提高自己的能力。跟那些一辈子只做过一两种工作的人一样,‘飞特族’对自己的人生和未来是有积极筹划的,而且他们对市场和自身的了解,远远胜过父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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